1. 骆郁廷 陈兴耀:论成风化人


      (骆郁廷:武汉大学教授)

      成风化人,是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的重要实践活动。习近平曾强调指出,党的新闻舆论工作要致力于“成风化人”。因此,深度?#27835;?#25104;风化人的科学内涵,科学把握成风化人的时代价值,不断探索成风化人的有效路径,是当前思想政治教育深入?#24179;?#25104;风化人的必然要求。

      一、成风化人的时代价值

      成风化人,是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的重要实践活动,在安邦治国、铸魂育人和凝心聚力等方面都发挥着积极重要的作用,具有重要的时代价值。

      (一)激浊扬清,净化风气

      成风化人在社会治理和安邦治国方面具有重要的价值。社会风气是影响社会治理和长治久安的重要因素。成风化人,通过培育形成良好的社会风气,普遍、深入、持久地影响社会和人的发展,从而达到构建和?#25104;?#20250;、实现长治久安的目的。我国古人在总结历代王朝兴衰更替的经验教训过程中,把整饬人心风俗提升到了治国安邦的战略高度,充分肯定了风气风俗对于整合社会秩序、维护政治稳定、促进国家发展的重要作用。苏轼云,“夫国之长短,如人之夭寿,人之寿夭在元气,国之长短在风俗”[1]P954。顾炎武也认为,“风俗者,天下之大事”[2]P784,“目击世趋,方知治乱之关必在人心风俗”[3]P93。可见,净化风气、淳化民俗对于维护国家的长治久安、促进社会的和谐稳定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首先,成风,要?#25226;?#28165;?#20445;?#25104;”优良之风,弘扬清风正气。通过积极培育和塑造良好的风气氛围,不断增强良好风气氛围的影响力、渗透力和感化力。当今中国社会的风气氛围主要包括党风、社风、民风等等,其中党风是重点,党风直接决定、影响和带动社风、民风,影响着整个社会发展的氛围和方向。“执政党的党风关系党的形象,关系人心向背,关系党和国家生死存亡”[4]P2。中国共产党正是由于形成了理论联系实际、密切联?#31561;?#20247;、批评与自我批评的优良传统和作风,才能深深扎根于中国人民和社会之中,不断发展壮大,团结带领全国人民在革命、建设、改革中推动中国社会面貌和风气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其次,成风,还包括“激浊?#20445;?#33633;涤浊风陋习,祛除不良之风。良好的社会风气和不好的社会风气是相互影响,相互制约的,良好的社会风气得到了培育和弘扬,就会抑制不良社会风气的滋生和蔓延。反之,不良社会风气的?#22363;?#21644;蔓延,就会干扰?#25512;?#22351;良好社会风气的形成和发展。因此,培育形成良好的风气氛围,还要“激浊”、荡涤和消除不良之风。党的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持全面从严治党,坚决同腐败现象作?#27675;?#24809;治腐败之风,着力克服和纠正“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享乐主义、奢靡之风”等不良风气,增强了新时代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有力地促进了党风和社会风气的好转。因此,成风化人,通过激浊扬清,可以有效地弘扬清风正气,实现治国安邦,确保长治久安。

      (二)涵育价值,铸魂育人

      成风化人,是通过成“风”即培育形成良好的社会风气氛围来引导人、影响人、感染人和化育人。任何人都生活在一定的社会环境、风气和氛围之中,都受到社会风气氛围的影响。社会风气氛围无时无处不在,普遍?#33268;?#20110;一定的社会生活场域,全面渗透于人的思维方式、生活方式、?#24418;?#26041;式和和价值观念之中,对受教育者的健康成长和全面进步起着潜移默化的感染、渗透、化育作用,构成了受教育者成长成才、全面发展的精神环境。古人云,“染于苍则苍,染于黄则黄”[5]P15“与善人居,如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20174;?#20043;化矣?#25381;?#19981;善人居,如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亦与之化矣”[6]P584,强调的正是一定的社会环境,特别是一定的社会风气氛围对于人的人格完善、成长成才所产生的潜移默化的影响。因此,一定的社会风气氛围深刻地熏陶、感染、润育人,欲要化人,必先成“风”。

      “风”与人密不可分。风气不仅能?#25381;?#21709;人,风气实际上也起源于人,起源于人们的相互作用、从众心理和?#21512;?#25928;仿,蕴含着一定的价值观念和价值取向。当人们?#25345;?#20307;现一定的价值观念和价值取向的?#24418;?#20559;好得到普遍认同、追随和效仿时,就会蔚然成风。因此,培育和形成一定风气的过程,也就是涵育、承载并传播一定价值观以铸魂育人的过程。

      成风的根本在化人。培育和形成良好的风气氛围,在于涵化人心,铸魂育人,这也是成风化人的根本价值之所在。因此,成风化人的过程,不仅是让人接受一定风气的熏陶感?#33606;?#26356;是让人内化风气所蕴含的特定价值观,吸收风气?#20852;?#34164;含的精神营养,补足“精神之钙?#20445;?#38136;造精神灵魂。当前,大力培育和塑造优良党风、社风、民风等,其目的就是要使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渗透在社会的日常生活和风气氛围之中,耳濡目?#33606;?#28508;移默化,内化于心、外化于行、同化于群,以更好地实现价值引领,铸魂育人,培养能?#22351;?#24403;民族复兴大任的时代新人。

      (三)融合干群,凝心聚力

      人民群众是社会实践的主体和历史的创造者,领导干部是人民群众的公仆和指导革命、建设、改革的骨干力量,党员干部作风是影响干群关系的关键因素。推动革命、建设、改革,实现、维护人民群众的根?#32416;?#30410;,必须促进干群融合,凝聚干群力量。而融合干群,凝心聚力,离不开成风化人,尤其是离不开培育优良的干部作风,造就优秀的干部队伍。

      培育党员干部的优良作风,是成风化人的重点。习近平指出,“作风问题本质上是党性问题。对我们共产党人来讲,能不能解决好作风问题,是?#39276;?#23545;马克思主义信仰、对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信念、对党和人民忠诚的一把十分重要的尺子”[7]P165。党员干部的作风,直接影响到干群关系,影响到干部的成长发展,影响党和国家事业的兴旺发达。党员干部作风优良,就会造福人民群众,干群关系就融洽如同鱼水关系,党员干部作风不佳,就会损害群众利益,干群关系就顿生隔阂甚至紧张,如同油水关?#30340;酥了?#28779;关系。因此,加强党员干部作风建设,培育优良的干部作风,事关能否造就党?#32422;?#24378;、德才兼备的优秀干部队伍,事关能否密切干群关系、密切党同人民群众的联系,事关能否壮大党的力量、推动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顺利向前发展。

      党的十八大以来,全党力倡“不忘初心,牢记使命?#20445;?#20005;格执行“八项规定”精神,坚决反对?#20843;?#39118;?#20445;?#20351;党风、社风、民风焕然一新,大大改善和融洽了干群关系,增进了干群感情,凝聚了干群力量,为开启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的新征程、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25991;?#32858;了磅礴力量。可见,成风化人在融合干群、凝心聚力、推动发展中的时代价值日益凸显。

      二、成风化人的深刻意蕴

      成风化人,不仅意义重要,而且意蕴深刻。成风化人,是教育者通过培育和塑造良好的风气氛围来影响、感染、熏陶和润化受教育者的实践活动。思想政治教育?#24179;?#25104;风化人,须深刻理解和把握成风化人的思想意蕴。

      (一)成风为先,化人为要

      成风化人,是成风与化人的有机统一。成风,就是着力培育和形成一定社会良好的风气氛围,使良好的风气氛围由微而著,由小到大,由弱到强;化人,就是运用一定社会良好的风气氛围来影响、感染、熏陶人,使人的理想信念、价值观念、道德情操和?#24418;?#26041;式,在一定社会的良好风气氛围中得?#25945;?#20918;、塑造和升华。成风是化人的前提和基础,离开了成风,离开了一定的风气氛围,就无从化人;化人是成风的目的和归宿,离开了化人,成风就失去了存在的根本旨归和价值。成风化人,成风为先,不成风无从化人;化人为要,成风的核心是化人,不化人风无所向。成风化人,是成风与化人的紧密结合,是化人的一种新的形态,实质上是成风以化人,也就是风化。化人有以理服人、以文化人等多种实践形态,还有以风化人这种重要实践形态。成风化人,说到底,就是因势成风,以风化人。成风化人既然是一种风化,就必然是一定社会的隐形风气氛围对人们思想?#24418;?#30340;一种影响、感染、熏陶,触摸不到,感受得到;是对社会成员的一种广泛的、普遍的、深刻的影响、感染和熏陶,风之所至,化之所及;并且是一定的社会风气滋生蔓延全过程对人的渗透、感染和熏陶,化人既于成风之后,也于成风之中。因此,成风化人,不仅意味着因势成风,以风化人,并且意味着风化全?#20445;?#39118;化全程,实现以风化人的全渗透、全覆盖、全化育。

      (二)风成于上,习化于下

      成风化人的形态是风化,风气形成的主体是人,风气影响的对象也是人。成风化人涉及上行与下效的关系。风成于上,习化于下,[8] 上行下效,相率成风。一定风气的形成,离不开社会上层人士的身体力行,率先垂范。古往今来,莫不如此。“吴王好剑客,百姓多创瘢;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9]P240。《韩非子》记载,齐桓公好服紫,一国尽服紫。当是时也,五素不得一紫。桓公患之,谓管仲曰:“寡人好服紫,紫贵甚,一国百姓好服紫不已,寡人奈何?”管仲曰:“君欲止之,何不试勿衣紫也?谓左?#20197;唬骸?#21566;甚恶?#29616;?#33261;。’于是左右适有衣紫而进者,公必曰:‘少却!吾恶紫臭。’”公曰:“?#25285; ?#20110;是日,郎?#24515;?#34915;紫;其明日,国?#24515;?#34915;紫;三日,境内莫衣紫也。[10]P193 齐桓公对待紫色?#36335;?#21069;后不同的态度在整个齐国?#20852;?#24341;起的两种截然不同的结果,生动地表明了统治阶级和社会上层一定的?#24418;?#20064;惯与社会一定风气氛围之间的必然联系。可见,统治阶级和社会上层的一言一行、所作所为对于一定社会风气的形成发展发挥着至关重要的引领导向作用,是形成一定社会风气的风向标和助推器。因此,?#24179;?#25104;风化人,重点是要推动社会上层人士的以德修身、?#24418;?#31034;范,从而自上而下,以上率下,引导和形成良好的社会风气,创造有利于社会成员尤其是青少年健康成长的良好环境。

      (三)?#25112;?#26376;?#33606;?#28508;移默化

      成风化人涉及渐进与飞跃的关系。成风化人,重在“化”人。而“化”本身是一个潜移默化、循序渐进、润化人心的过程,具有渗透性、感染性、渐进性和持续性的特点。我国古人对成风化人之“化”的丰富内涵进行了深?#25506;沂竞推?#26512;,形成了系统的关于“化”的科学认识。早在春秋时期,管子就详?#35206;?#37322;了“化”的内涵,认为化是渐进润化、感化、转化之意,“渐也、顺也、靡也、久也、服也、习也,谓之‘化’。……不明于化,而欲变俗易教,?#22363;?#27002;轮而夕欲?#39034;怠盵11]P61-62,张载认为,“变,?#20113;?#33879;;化,?#20113;?#28176;”[12]P70。因此不难看出,“化”是一个渐进的、不易觉察的过程。这一过程,不仅是一个长期的量变过程,而且是一个量变引起?#26102;?#30340;过程。当长期的量的变化积累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导致渐进过程的中断,引起?#26102;洌?#20351;社会的风俗习惯和人们的精神风貌发生根本的变化。实际上,“‘化’是对民众原先生活样态和精神状态的消融与化解,也意味着一种新的生活样态与精神状态的生成”[13]P237。成风化人的“化”的过程本身是渐进的、缓慢的、持续的,化的结果则会由量变到?#26102;洌?#31227;风易俗,推陈出新,铸魂育人,实现从旧的生活样态和精神状态向新的生活样态和精神状态的质的飞?#33606;?#36896;就?#20174;?#26102;代发展进步和人民群众需要的社会新人。因此,成风化人是一个?#25112;?#26376;染、潜移默化、久久为功的过程。

      (四)习惯自然,固化成性

      成风化人涉及内化、外化与固化的关系。成风化人的根本目的是为了让受教育者在特定风气氛围的熏陶感染下自觉认同特定风气氛围所蕴含的特定价值观,并以之为指导改造自己的主观世界和客观世界,让内化于心的正确价值观外化于行、固化为性,最终形成契合一定社会要求的?#24418;?#20064;惯。美国著名文化人类学家露丝·本尼迪克特指出,“个体生活的历?#20998;校?#39318;要的就是对他所属的那个社群传?#25104;?#25163;把?#20540;哪切?#27169;式和规则的?#35270;Α?#33853;地伊始,社群的习俗便开始塑造他的经验和?#24418;?#24403;他长大成人并能参加该文化的活动时,社群的习惯便已是他的习惯,社群的信仰便已是他的信仰,社群的戒律便已是他的戒律。”[14]P5 在成风化人的过程中,“成风?#20445;?#23601;是形成一种风气、一?#27835;?#21270;、一?#25191;?#32479;和一种习惯,“化人?#20445;?#23601;是让受教育者认同、内化和践行这一风气、文化、传统和习惯,将这种风气、文化、传统和习惯转变为自身习以为常的习惯和“天性”。因此,成风化人是否得以真正实现,最根本的是要考察受教育者是否在特定风气氛围的引导感化下真正内化了特定风气氛围所蕴含的正确价值观,重组和完善?#20439;?#36523;的精神世界特别是价值观念,并将内化于心的正确价值观外化于行,进而经过反复转化固化为性,对特定风气氛围所蕴含的价值观达到了不令而从、不令而行,日行不觉、习若自然的境界。

      三、成风化人的有效?#24179;?/p>

      成风化人是新时代思想政治教育的题中应有之义。?#24179;?#25104;风化人,应当着力做到如下几个方面。

      (一)舆论引导风向以化人

      习近平指出,“新闻舆论工作各个方面、各个?#26041;?#37117;要坚持正确舆论导向”[7]P332-333。舆论,其本身代表着特定的政治方向和价值取向,是特定风气氛围的晴雨表和风向标,同时也是引?#23478;?#23450;风气生成发展的重要方式。因此,推动成风化人,必须坚持正确的舆论导向。

      首先,要坚持正面宣传为主,营造积极向上的舆论环境,引导、推动优良之风的形成和发展。因此,要积极运用新兴传媒来传载暖新闻,传播好声音,唱响正气歌,放大正能量,不断扩大正面舆论、积极舆论的吸引力、影响力、感召力和渗透力,促进优良之风的生成。在互联网高度发达的今天,更要在网络上坚持正面宣传为主,营造天朗气清的网络空间,以网络清风正气来感染教育网民。

      其次,要自觉发挥舆论针砭时弊的作用,贬斥不良之风。良好风气氛围的塑造和形成,离不开同不良之风的坚决?#27675;?#24403;前,新兴传?#25509;?#20854;是网媒中以丑为美、解构经典、矮化英雄、调侃崇高、娱乐?#20102;?#31561;现象层出不穷,给良好风气氛围的形成发展造成了一定困扰。因此,推动成风化人,就应当积极发挥新闻舆论针砭时弊的重要作用,以笔作枪,主动针对种种假恶丑现象和不良风气出招亮剑,教育引?#38469;?#20247;在比较、鉴别中增强对不良之风的辨别力和免疫力,以正确的舆论导向推动成风化人。

      (二)制度规约风俗以化人

      一定社会的制度规范内含一定时代价值,能规范、制?#23478;?#23450;的社会生活和社会风俗,从而影响着社会风气的形成。邓小平在谈到制度的重要性时也指出,“制度好可以使坏人无法?#25105;?#27178;行,制度不好可以使好人无法充分做好事,甚至会走向反面”[15]P333。因此,?#24179;?#25104;风化人,必须坚持制度规范,建章立制,并转化为乡规民约,规约风俗,发挥制度的规范、引导和保障作用,为成风化人奠定坚实的制度基础。

      一方面,要努力完善有关保护激励制度,从制度上保障和推动优良之风的生发成长。优良之风的生成,离不开制度的保护、肯定和激励。因此,推动成风化人,必须积极完善有关保护激励的制度规范、乡规民约,从制度规约上增强人们成风化人实践活动的动力,保护和激发人们规范自身?#24418;?#23454;?#25351;?#39640;价值追求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

      另一方面,要与时俱进,积极完善相关惩戒防范的制度,从制度规约上遏制不良之风?#22363;?#34067;延,铲除不良之风生发的土壤。成就优良之风与祛除不良之风,是成风化人的一体两面。从制度规范上推动成风化人,在发挥制度规范对优良之风保护激励作用的同时,也应当注重发挥制度规范在祛除不良之风方面的作用。在信息化如火如荼的今天,更应当因时而进,因势而新,?#20174;?#32504;缪,完善有关网络规范管理和预防惩戒制度,遏制不良之风尤其是网络失信、网络欺骗、网络色情、网络暴力等网络不良之风的滋生蔓延,涤荡净化不良风气,为优良之风的发展壮大提供制度保障。

      (三)文化滋生风尚以化人

      “文艺是时代前进的号角,最能代表一个时代的风貌,最能引领一个时代的风气。”[16]P5 因此,?#24179;?#25104;风化人,应当发挥文化引领潮流、濡染风气、滋生风尚的重要作用。以文化濡染风气,滋生风尚,应当主动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红色革命文化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中萃取精华,汲取营养。

      首先,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传承创新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承载的淳厚风气。推动成风化人,要自觉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尤其是经典艺术作?#20998;?#21382;久弥新、超越时空、富有价值的爱国、民本、诚信、合和等内容进行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使其?#35270;?#29616;代社会的发展需要,引导人们在学习、感受、领悟的过程中,自觉传承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所蕴含的中华优秀传?#25345;?#39118;,做中华优秀传?#25345;?#39118;的倡导者、参与者、建设者、维护者,促进我国中华优秀传?#25345;?#39118;的传承发展,助推成风化人。

      其次,?#22363;?#21644;发展红色革命文化,传承弘扬优良革命传?#25345;?#39118;。红色革命文化包括?#20174;?#38761;命战争年代英雄人物及其坚定信念的感天地、泣鬼神的优秀文艺作品,是党领导人民在艰苦卓绝的革命?#27675;?#20013;创造出来的优秀文化,是传承和弘扬优良革命传?#25345;?#39118;、培养塑造社会主义事业建设者和?#24433;?#20154;的宝贵精神滋养。推动成风化人,要自觉?#22363;?#21644;弘扬红色革命文化,深入发掘红色革命文化所蕴含的优良党风、革命军风、纯正文风、红色家风等优良革命传?#25345;?#39118;,启发、引导人们认识和践行优良革命传?#25345;?#39118;所包含的崇高理想和高尚精神,使优良革命传?#25345;?#39118;为人敬仰、受人推崇、代代相传。

      再次,建设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弘扬时代新风。社会主义先进文化是党领导人民在社会主义革命、建设、改革过程中创造的体现时代前进方向的文化,更是培育时代新风、塑造时代新人的最重要精神力量。促进成风化人,应当加强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建设,通过各?#27835;?#21270;形式和载体,包括丰富多彩的艺术作品,“书写和记录人民的伟大实践、时代的进步要求,彰显信仰之美、崇高之美,弘扬中国精神、凝聚中国力量”[16]P6,创造出无愧于伟大时代的文化,从而引领时代新风,塑造时代新人。

      (四)领导率行风范以化人

      领导干部不仅是组织领导革命、建设、改革的先锋力量,是人民群众的向导和主心骨,更是塑造优良党风、家风,并以优良党风、家风推动塑造良好社会风气氛围的中坚力量和先导。“领导干部特别是高级干部在群众中树立什么形象,有重要的导向作用。我们有些同志总是抱怨党风、政风、社会风气方面的问题,但却没有仔细想想,这些问题的出现,与我们领导干部、与我们的示范作用发挥得如何有什么关系。‘己不正,焉能正人?’一个领导干部如果腐败变质,就可能影响到一个部门、一个地区的风气,就可能使更大范围的群众对我们党有意见”[17]P282。因此,推动成风化人,应当注重发挥领导干部的模范带头作用。

      首先,要充分发挥领导干部在树立优良家风方面的模范带头作用。“家庭是社会的基本细胞,千千万万家庭家风很好,就会促进全社会形成良好的风气。各级领导干部的家风很好,就会带动和促进广大党员、干部和群众保持良好的家风”[18]P187。因此,领导干部应当带头从严治家,自觉摒弃“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等封建腐朽思想,妥善处理好情感与原则特别是公与私的关系,主动教育好家庭成?#20445;牢?#26460;渐,及时发现和制止不良苗头和倾向,用良好的家风润泽家庭成?#20445;?#36827;而引导和带动广大党员和群众培育塑造优良家风。

      其次,充分发挥党员领导干部在塑造优良党风方面的模范带头作用。党风,是整个社会风气的核心和关键,引领着社会风气的基本走向和发展趋势。毛泽东指出:“只要我们党的作风完全正派了,全国人民就会跟我们学。党外有这种不良风气的人,只要他们是善良的,就会跟我们学,改正他们的错误,这样就会影响全民族。”[19]P812 形成优良党风,推动成风化人,离不开领导干部以身作则,以上率下。因此,领导干部应当主动在反对?#20843;?#39118;”、力行节俭、贯彻执行“八项规定”等方面发挥模范带头作用,努力用优良党风带动社会风气的好转,助推成风化人。

      (五)典型示范引领以化人

      先进典型是优良风气的开创者、代表者和践行者,是推动成风化人的重要力量。毛泽东指出,“无证民不信,不信民不从,搞典型才有证据,才能说服人”[20]P1488。促进成风化人,理应积极发挥先进典型的示范引领作用。

      首先,要积极发挥先进典型的示范作用。一定风气氛围的形成,是特定的观念和?#24418;?#30001;个体到群体、由少数到多数,特别是从少数先进典型向普通大众扩展蔓延的过程。因此,成风化人,应当发挥先进典型开创风气的示范引领作用,注重选择好、宣传好、保护好代表一定时代前进方向和发展要求的先进典型,以先进典?#25512;?#21457;、感染、激励和引导人们,促进优良风气氛围的形成。

      其次,要自觉发挥先进典型的骨干作用。优良风气氛围的积淀、稳固、持续,需要人们尤其是先进典型对一定先进价值观念坚定不移、持续不断的践行。因此,?#24179;?#25104;风化人,应当发挥先进典型的骨干作用,积极营造润物无声、春风化雨的良好环境,引领人们始终如一、坚贞不渝地践行正确的理想信念和价值观念,努力使社会的优良风气和氛围得以维持、发展和壮大,不断提升成风化人的有效性。(责任编辑:李卓 罗玉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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